上海星帜文化科技有限公司

 
当前位置:首页 >>新闻资讯 >> 行业资讯

从戏词中看韩城的厚重历史和文化底蕴——学唱新编《祖籍陕西韩城县》的所思所想

2026年03月06日 10:11
 

从戏词中看韩城的厚重历史和文化底蕴

——学唱新编《祖籍陕西韩城县》的所思所想

高哲诚

“祖籍陕西韩城县,司马迁故里有家园,禹甸梁山治水患,鱼跃龙门冲云天……周封诸侯三国现,魏长城高耸黄河边……澽水唱象岭舞百花争艳,迎来春色满韩原。”从元旦开始,韩城就被这首新编秦腔《祖籍陕西韩城县》唱得热气腾腾。

就连陕西省戏曲研究院国家一级演员雷涛,著名秦腔艺术家张宁,听说韩城要将此唱段录制成示范版本,百忙中拨冗偷闲,深入录音棚反反复复近一周时间进行录制,为的是把最精彩的版本奉献给韩城人民。用他俩的话来说,就是这段戏越唱越有味,越唱越带劲!并决定今年春节正月初四,两位老师将与陕西省戏曲研究院国家一级演员王桂锦一起亲临韩城,为广大戏谜朋友现场演唱。

提及“祖籍陕西韩城县”这句经典唱词,在陕西乃至整个西北地区几乎家喻户晓。它源自秦腔《三滴血》——百年易俗社的“看家戏”之一,自1918年首演以来便经久不衰。一位来自天水的作家曾写道,陕、甘、宁、青、新一带的男女老少张嘴一吼秦腔,就不能绕开祖籍与韩城的关系

现在唱响的这段新编唱段则是由原韩城市政协主席冯双民作词,韩城秦腔界的权威张帆进行编曲,堪称是“72小时速成”的文化爆款。演唱短视频上线后,得到央视,陕台等多家中省市主流媒体相继播发,全平台观看人数累计超过50万,全网好评尽显大家对新编曲目的喜爱和对韩城的热爱。现在这首新编秦腔更是全面燃爆,不分场合放声传唱,古城戏台、街头广场、乡村院落,随处都能听见这熟悉的旋律,男女老少皆能哼唱几句,传唱氛围十分浓厚,热度持续攀升,唱得那叫一个字正腔圆、底气十足。

客观而言,不少群众虽传唱热情高涨,却对那些藏在唱段中的韩城历史故事与千年文化底蕴,或知之不多,或一知半解。根据笔者自身学唱的感悟,这曲戏词可以总的概括为:一句一故事,一曲一历史!接下来我将逐句拆解其中蕴含的故事,让更多人从中读懂韩城厚重的“根”与鲜活的“魂”。

戏词开篇便将韩城的文化之“根”诠释得淋漓尽致:“祖籍陕西韩城县,司马迁故里有家园,禹甸梁山治水患,鱼跃龙门冲云天。”

韩城这片山河之阳的土地,五万多年前就有禹门洞人在此刀耕火种、繁衍生息,先民与山河共生的原始智慧被深埋其中。“禹凿龙门”的传说,在黄河岸边代代相传,《尚书・禹贡》就记载了大禹“导河积石,至于龙门,南至于华阴,东至于砥柱”的治水轨迹,更记述了他“随山浚川,任土作贡”划定九州的旷世壮举。这并非简单的疏浚河道、征服自然,而是通过梳理山河脉络、规整疆土格局,构建起华夏民族最早的地域认同与文明秩序。《诗经・大雅・韩奕》中“奕奕梁山,维禹甸之”描述了梁山的高大雄伟,也是对大禹治水功绩的亘古铭记,承载着天人合一的理念与天下一统的雏形。大禹为了天下苍生,胼手胝足、遍历山河,留下了“三过家门而不入”的千古佳话,韩城人公而忘私、躬身实干的博大胸襟源头就在这。

大禹凿开龙门之后,便衍生出“鱼跃龙门”这个充满生命张力的神话典故。《水经注・河水》载:“龙门,禹所凿,广八十步,岩际镌迹尚存。每暮春之际,有黄鲤鱼逆流而上,得者便化为龙”。这一“物竞天择”的自然现象被人们寄托着跨越艰难险阻、实现梦想、改写命运的殷切期许。而鱼跃龙门绝非易事,需要鱼群同心奋斗、接力借力。首先要推选出最矫健的鲤鱼领航,奋力首跃,其余的鱼儿再次第接续、鼎力相助,方能促成首鱼跃门的成功。这不仅是自然现象的浪漫升华,更被赋予了深刻的文化隐喻:它讴歌着逆流而上、超越自我的个体奋进,也赞颂着众志成城、共赴目标的集体协作。大禹也很怜恤那些未竟功的“无名英雄”,以开凿龙门的巨手点额勉励,李白曾赋诗咏叹:“黄河三尺鲤,本在孟津居,点额不成龙,归来伴凡鱼。

2000年8月8日,“鲤鱼跃龙门”主题邮票首发式特意选址韩城龙门公路大桥中心举行,国家邮政局、陕西省、渭南市及韩城市有关领导出席活动。对韩城人而言,“鱼跃龙门”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文化骄傲:这一图案既是韩城市标,更融入城市肌理,广泛镌刻于门当照壁、老宅门饰、屋脊琉璃等建筑之上,成为韩城文化最鲜明的印记。

“司马迁故里有家园”,这是韩城最具标识和影响力的文化名片。司马迁自幼在黄河边、梁山下耕牧读书,心怀对历史的虔诚和对苍生的悲悯,青年司马迁从家乡韩城出发,出武关,下江淮,踏上了一条贯穿华夏的壮游之路:他远赴会稽山探寻禹穴,追寻大禹治水的足痕;至九疑访舜迹,感念先贤圣德;泛舟沅湘,凭吊屈子忠魂;北渡汶泗,前往齐鲁大地研习儒家文化,在孔子讲学之地感悟仁礼之道。他用脚步丈量山河,用笔墨记录历史,即便遭受重创,也始终坚守初心,终以如椽巨笔著成《史记》这部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。芝川镇的太史祠墓沐浴着黄河波光,静静矗立在松柏之间,诉说着他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”的远大志向。自西晋建祠以来这里便成为历代文人凭吊先贤的圣地,祠内“高山仰止”牌坊与“河山之阳”摩崖石刻,传递着对这位太史公的尊崇与景仰。每年清明时节,海内外贤达学者齐聚于此,在司马迁祭祀大典上以《史记》诵读、史学研讨等方式,传承着“文史圣域”的精神血脉。韩城人倍加珍视这份得天独厚的历史馈赠,精心修缮太史祠,全力打造5A级景区,让司马迁“不虚美、不隐恶”的严谨品格,在当代依然滋养着人们的心灵。

“司马迁故里有家园”的乐声通过央视等各级媒体传遍四方,引发广泛共鸣,成为韩城无可争议的文化标识。这生动地证明,真正的文化认同与历史地位,并非源自言辞的辩驳,而是根植于确凿的史证、延续的文脉、真诚的珍视与广泛的传颂。它是在岁月的长河中,由如椽的史笔、不朽的著作、虔诚的祭祀和深入人心的旋律,在人们的精神世界里自发生长并屹立不倒的。韩城,正是以这样一份深沉而自信的坚守,让史圣司马迁的故里,永远清晰地烙印在中华文化的版图之上。

戏词中“党家村家训人称赞,状元府三庙好景观”一句,则道出了韩城人处世兴业的智慧。党家村素有“世界民居之瑰宝”的美誉,村内街巷纵横,青石板路蜿蜒曲折,木砖石雕精致典雅。家风家训更是融于每一处细节——门楣题字、影壁箴言、梁柱楹联。“居仁为本务,由义乃长康”“勤俭立身本,谦和处世方”等百余处家训如无声教化,伴着惜字炉袅袅烟火、长寿凳承载的邻里温情,让耕读传家、勤俭兴业的理念浸润六百年光阴,将儒家伦理道德化为日常起居的行为准则,成为中国北方民居文化与家风传承的活化石。

古城深处的状元府,留存着清代状元王杰的传奇。工整如刻、力透纸背的殿试答卷;庭院中他亲手栽种、年年硕果的老石榴树,都好像在诉说着其清正廉洁、刚正不阿的品格。其为人处世之道,与古城崇文尚礼的风气相得益彰,好似太史公一脉相承,成为人们世代学习的楷模。与之相邻的文庙、城隍庙、东营庙三庙并立,朱红大门映着千年日光,飞檐翘角承载着岁月痕迹。儒家文气与忠义正气交相辉映,默默守护着“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”的文化理想。“一院看尽元明清,三庙读懂儒武俗”,走进这里,既能触摸到历史的脉搏,也能感受到儒释道的文化精髓、忠烈之士的气节,以及浓郁的民俗风情。

韩城的历史,从来不乏忠勇气节。戏词中“子夏设教文脉远,程婴救孤美名传”,把忠义基因唱得荡气回肠,动人心弦。《史记・仲尼弟子列传》载:“孔子既没,子夏居西河教授,为魏文侯师。”孔子高徒子夏,晚年携弟子在此设坛讲学,教书育人,杏坛春暖,弦歌不辍,让儒家文化在韩原大地生根发芽、开枝散叶,为这方沃土埋下崇文尚礼、尊师重道的种子,这份书香文脉流传千年,从未断绝。

“赵氏孤儿”的故事,也在龙门大地上留下了深刻印记。原嵬东乡堡安村的三义墓,青草萋萋,碑石肃立,安葬着赵武、程婴和公孙杵臼三位义士,墓前“死易,立孤难”六个大字,字字千钧,诉说着他们舍身取义的壮举。现在留存的四座九郎庙,以“九”与“救”谐音,承载着对三位义士的世代敬仰。这份侠肝义胆被司马迁载入《史记》,成为中华民族忠义文化的象征,也成为韩城人刻在骨子里的精神坚守。

“周封诸侯三国现,魏长城高耸黄河边”这句戏词,拉开了韩城作为古代战略要地的历史画卷。这里说的“三国”,是指曾在这片土地上先后存在、又一度交叉共存的韩侯国、梁伯国与芮伯国,我们将其与魏长城一起,简称为“三国一城”。韩城的历史建制,最早可追溯至距今已逾三千年的韩侯国。周成王四年(前1039年),封其弟于韩原,建立韩侯国,至周平王十四年(前757年)为晋文侯所灭,存续282年。《诗经・大雅・韩奕》中“溥彼韩城,燕师所完”的记载,正是燕国帮助韩国修筑起宏伟宽阔的古城、奠定邦国基业的古老印证。

民间素有“薄皮韩城”的调侃,是指韩城人人情淡薄、吝啬小气,这实则是一场深深的讹传。“溥”(pǔ)意为广大、浩瀚,历经千年岁月流转,语言讹变让“溥彼”的恢弘,误传为“薄皮”的促狭。事实上,所谓“薄皮”,绝非指人心之薄,反倒彰显了韩城人对文脉的敬畏、对气节的坚守——不事张扬、不尚虚浮,这份“薄”是褪去浮华后的纯粹,是历经千年沉淀的内敛,与这片土地的厚重底蕴、韩城人的精神风骨一脉相承。韩城被誉为“小北京”,不仅因其文物众多、古城保护完整,或许从“溥彼韩城”,由“燕师所完”便已埋下伏笔。

韩侯国相伴的是芮伯国它受封于周武王时期(前1046年),历时约400年,于周襄王十二年(前640年)亡于秦穆公。梁带村发现的芮国墓葬,其规制差异与澄城县刘家洼的考古发现则遥相呼应,见证了春秋时期的诸侯林立、纷争迭起。值得一提的是,本词作者冯双民先生曾编写的《芮姜传奇》舞台剧,就是以芮国历史为蓝本,聚焦芮姜夫人的传奇人生与家国大爱,将春秋时期的风云变幻、礼乐风华与人文积淀,通过舞台艺术娓娓道来,让古芮国文明走出遗址、走进大众视野,在古今对话中延续着恒久生命力。

而梁伯国,则建于周平王时期(前770年),存国129年,于周襄王十一年(前641年)同样被秦所灭。这三个诸侯国在韩城大地上的交叉共存时间约14年,如同黄河之畔的守护者与见证者,共同奠定了韩城早期文明深厚而神秘的底色。

要真正理解韩城为何成为兵家必争之地,必须廓清一个关键地理概念——“河西”。先秦时期的河西地区,特指黄河以西、北洛水以东、渭河以北的狭长地带,大致相当于今陕西渭南北部(韩城、合阳、大荔等地)至延安东南部。这片区域,俯视关中平原,扼守黄河关键渡口,是战国时期秦与魏百年争夺的战略命脉,也被秦孝公视为“势在河西”的东进跳板。战国名将吴起在离开魏国时,曾泪洒西河,痛言:“君诚知我而使我毕能,秦必可亡,而西河可以王!”此言深刻道出了河西地区对于魏国争霸天下的极端重要性——控制河西,即可图谋秦国,进而王天下。这声叹息,也成为河西战略地位最生动的注脚。

其中,少梁(韩城)正是秦魏百年拉锯战的缩影。两国围绕此地展开长达数十年的反复争夺(史载“少梁之战”多次),其得失直接成为双方力量对比的“晴雨表”。为巩固这条防线,魏国修筑起河西长城,其北端终点与核心节点便在韩城。这道沿黄河西岸蜿蜒、依山夯筑的“巨龙”,将三国故地揽入怀中,成为魏国霸权的西大门,也是秦国东出必须砸碎的第一道锁链。如今,城南村至马陵庄段遗迹犹存,夯土层理与烽燧遗痕静诉往事,更附着着孟姜女的传说,为这道军事屏障添上一抹民间温情。

除了厚重的历史积淀,鲜活的民俗风情更让这座古城充满生机。一句“韩城的秧歌喜乐见,金元的行鼓震破天”,便勾勒出韩城人热闹欢腾的生活图景。这两项家喻户晓的民俗,同为国家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,凝聚着韩城最地道的烟火气与豪迈魂。

韩城秧歌,俗称“唱秧歌”“对对戏”,是一门集说唱、民歌与舞蹈于一体的综合性民间艺术,被誉为“古老的摇滚乐”。其表演讲究“唱则不舞,舞则不唱”,形式独特,充满乡土情趣。韩城行鼓,作为“中国锣鼓文化之乡”的核心瑰宝,又称“挎鼓子”,被誉为“中华第一鼓”曾赴香港庆回归、走遍大江南北,让世界听见黄河岸边的鼓韵铿锵。它起源于元代蒙古军乐,原是战场凯旋的欢庆之音,历经明清融入社火民俗,逐渐演变为祭祀祈福、节庆狂欢的民间盛典。其表演粗犷豪放、气势磅礴,更因“醉鼓醉镲”的独特神韵而闻名——鼓手舞姿酣畅、人鼓合一,百鼓齐鸣时声震苍穹,恰似黄河奔涌,排山倒海。这,正是“震破天”的底气所在。

每逢佳节,秧歌与行鼓常常同台亮相。古街上绸带翩飞、鼓乐雷鸣欢声笑语充盈街巷,传统民俗在当下依然迸发着蓬勃生命力。如今,随着文博热、非遗潮兴起,韩城凭借对传统文化的坚守与创新,已成为古今交融的生动典范,让千年民俗被更多人看见、聆听并热爱

当日寇铁蹄踏碎山河、民族危亡之际,黄河儿女始终奔腾着的刚健与热血,化作了保家卫国的磅礴力量。戏词中“芝川东渡救国难,八路军抗日歼敌顽”,唱的便是韩城大地上最壮烈的红色记忆。

国难当头,韩城人挺身而出、奋勇争先,有钱出钱、有力出力、有儿送儿。首批农民党员张智发,带着16名热血青年随军出征,作战勇敢,屡立战功,三年时间从战士做到团长,1945年跟日军激战,壮烈牺牲,年仅37岁,解放后,他的忠骨跟左权将军葬在一起,这份荣耀,属于每一个韩城人。韩城人把这份家国担当,刻在骨子里、融在血脉里。于是,词作者便创作了热情赞美八路军东渡抗日丰功伟绩的《黄河忠魂》歌曲:“龙门雄 韩原壮,黄河岸边是家乡……八路军 共产党,民族救亡铁脊梁,东渡杀倭寇……你出钱 我捐粮,韩城儿女支前忙……初心不忘永奋斗,幸福生活万年长。”这雄壮豪迈的旋律,回荡在古城上方,让这份红色记忆被更多人熟知。

2025年,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、八路军芝川东渡88周年,这片土地再添荣光:八路军东渡黄河纪念地入选全国抗日纪念设施遗址名录,从范家庄走出的抗日英雄张智发,被追认为全国抗日英烈。芝川渡口与黄河天险,全程见证了这段壮阔史诗:它既镌刻着国共合作、共御外辱的民族大义,也铭记着八路军将士不怕牺牲、奋勇杀敌的铁血担当;既留存着敌后抗日根据地从无到有、艰难成长的足迹,也彰显着亿万人民众志成城、以人民战争赢得胜利的磅礴伟力。同时见证了抗战精神与延安精神在此交融共生,铸就了中华民族救亡图存的精神脊梁,成为韩城红色文脉最鲜明的标识。

红色血脉代代相传,千年文脉也为韩城的发展注入了强大动力。笔者深深感悟到,韩城的文脉,从来不是尘封的历史,而是鲜活的精神力量;韩城的精神,从来不是遥远的传说,而是当下的行动指南。

“香山红叶霞光染,花椒香飘川峁塬”,这句戏词,既描绘了韩城的生态之美,也彰显了韩城人的幸福生活。每至金秋,漫山红叶层林尽染,将韩原大地铺成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,尽显山河之秀丽;川峁塬上,55万亩花椒田缀满绛红果粒,浓郁椒香漫过山野、绕进村落,这缕醇香是龙门儿女耕耘的收获,更是花椒产业富裕万千百姓的幸福味道。坐落于芝阳镇国家级花椒产业园区的陕西为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,是让“小红果”酿成“金豆豆”的龙头企业。作为花椒产业的标杆,其以“公司+基地+农户”模式带动数万农户增收,更以尖端科技为产业赋能,为海底捞、双汇等知名企业提供风味支持,生产的“旺百味”花椒籽油斩获杨凌农高会“后稷奖”,真正实现全产业链价值提升,让生态美与百姓富实现了双向奔赴。香山的生态红、花椒的致富红,红透韩原山川沟壑,也红了千家万户的好日子。

我们的词作者,在韩城是很少有人不知道的,作为芝阳人的他将这份幸福写进了《椒乡情歌》中:“妹妹我采椒芝呀嘛芝阳塬,哥哥你放牛芝呀嘛芝水湾……火火的花椒火火的情,浓浓的椒香心里甜……满坡的玛瑙满山的果,山沟沟变成金窝窝……采椒的妹妹啊放牛的哥啊,勤劳致富奔小康,就有那好生活。”

至此,我们已经不难看出,他的歌词和戏词,都是对韩城精神内核的精准提炼。戏词是歌词的凝练和升华,而歌词是戏词的引深和拓展。这些作品不仅仅是他经过日复一日的思考与深化后的灵感迸发,更是对于家乡爱得深沉、爱得热烈的自然流露

“传统的煤钢富千万,新兴的能源勇当先,涺水唱象岭舞百花争艳,迎来春色满韩原”,这句戏词,道尽了这座城市产业转型的蝶变历程,令人倍感振奋。曾几何时,煤炭、钢铁是韩城的支柱产业,厚重的工业底蕴让韩城人过上了富足生活,也为如今的转型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。如今,氢能成为发展新引擎,引领这座老工业基地向绿色低碳转型。旭强瑞氢能项目实现全产业链闭环,打造了氢燃料电池重卡和绿色物流廊道,成为全省工业绿色发展的“韩城样本”;红马科技从煤化工行业跨界进军新能源领域,现已成为西北地区最大的锂电正极材料智能工厂;此外,余气利用、光伏储能等绿色项目同步推进,传统煤钢与新能源产业同频共振,老工业基地的转型之路越走越宽。“百花争艳”、百业兴旺、蒸蒸日上的新时代场景,让这座古城迎来了“满园春色”。

这段戏词不仅绘尽了韩城的山河之秀、历史之深、文脉之厚,更唱响了这座古城的发展之盛。一段戏词,就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韩城千年的画卷。秦腔曲终,余韵绕梁:从大禹开山的斧凿声,到司马迁写史的竹简声;从党家村清晨的读书声,到金元行鼓的轰鸣声;从八路军东渡的摇橹声,到今天花椒丰收的欢笑声……这所有的声音,最终汇成了韩城独有的生命旋律。

大河汤汤,日夜奔流;梁山巍巍,见证沧桑。黄河一路奔涌过来,到这儿总算收敛了暴脾气,也把开拓、忠义、务实、担当的性子,深深留给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。如今的韩城,正抱着“功成不必在我,功成必定有我”的那股心气,让古老的韩原大地在新时代的春风里,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。下次再听到这段秦腔,我们或许会心一笑:这唱的哪里是戏,分明是咱韩城人祖祖辈辈的故事,是流淌在血液里的山河记忆,更是一曲面向未来的、充满希望的澎湃长歌。